第一百六十四章 道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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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后,你为何这么执着呢?是谁重要嘛?不都是一个女人吗?”托娅看着慕容静说,手里端着刚刚熬好的药,“别太委屈自己,皇上毕竟是皇上!”托娅伸手将药碗递给慕容静。
慕容静从床上坐起来,接过托娅手中的药碗,喝了一口,真苦!她紧紧的皱着眉头,仰起头,捏住鼻子,然后一口将苦涩的药水咽了下去!
“皇后,来甜甜嘴!”托娅赶紧将蜜饯喂进了慕容静的口中,酸酸甜甜的滋味,将嘴里的苦涩冲淡一些,但心底依旧是苦涩,多少蜜饯都无法将那苦涩冲淡。
“托娅,我不相信秦雨柔,你帮我看紧点,我总觉的她有蹊跷!”慕容静又拿了一颗蜜饯吃下去,她朝着托娅看看,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,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“放心,我已经将人安排过去了,保证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视线之内。”托娅点点头,她管理了多年的暗探组织,后宫才多大?托娅不过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眼线已经遍布皇宫各处,只是原来宫里人少根本就用不上,现在基本每一个嫔妃的活动,托娅都掌握的清清楚楚。
“恩,这我就放心了!”慕容静当时执意让托娅过来,一方面是她已经习惯了托娅在身边伺候,另一方面就是托娅对于搜集信息的工作很娴熟,她需要托娅帮她掌控后宫的一举一动,她可不想后宫的女人一个个骑到她头上。
慕容静原本激动的心情已经渐渐舒缓下来,她缓缓的起身下床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正在凌寒怒放的梅花,一朵朵绽放在枝头,风儿一吹,花瓣随风飘落,花园的地上铺满了飘落的花瓣……
“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!”慕容静轻轻的吟了一句,她看着随风飘落的花瓣,心想自己似乎也如这散落的花瓣一般,已经成了昨日黄花,秦雨柔应该就是那枝头怒放的花朵,芳香娇美。
世人都在赞叹梅花的美艳,那落在地上被人践踏的花瓣,哪里还有美艳可言呢?
慕容静呆呆的望着窗外一片一片花瓣,在寒风之中飘落,想到此时的耶律恒应该正坐在秦雨柔身边,柔声细语的正在劝慰美人,什么结发之情,患难与共,往昔的点点情意都在美人的眼泪之中,化成那飘落在风中的花瓣,空有余香,却无处寻觅了!
“静儿!”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,慕容静的身子轻轻颤动了一下,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,连头也没有回。
“你身子弱,别站到窗前,风大!”耶律恒手中拿着一件披风给慕容静披上,体贴的将她拥进宽大的怀抱。
“刚打了一巴掌,又来塞给我一个甜枣!”慕容静心里想着,依旧望着窗外,没有一点动静。
“静儿,我今天态度不好!你别生气了,一切都是我的错!雨柔没有错,你就不要怪她了!”耶律恒扶正慕容静的肩膀,低下头对着慕容静说。
慕容静低垂着头,没有看耶律恒。
“静儿,其实你是在生我的气,是不是?”耶律恒抬手将慕容静的头抬起来,因为怀孕慕容静的脸有些浮肿,但皮肤依旧光滑细腻,当然比不上雨柔的细腻白希,耶律恒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,让他自己也大吃一惊,他一直以为慕容静在他心里就是唯一,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和她比的!却不想现在居然想到了秦雨柔,他晃晃头,将秦雨柔的样子驱逐出脑子。
“没有!”慕容静冷冷的说了一句,然后推开耶律恒,自己走到床边坐了下来。
“静儿!”耶律恒跟过来,靠着她坐下。慕容静往一边挪挪,他就往这边靠靠,硬要紧紧的挨着慕容静坐下。
“别碰我啊!”慕容静甩掉耶律恒伸过来的手,她心里有些厌恶他的触碰,他一碰她,她就想到这双手如何在秦雨柔身上抚摸,越想越恶心。
耶律恒甚是没趣,脸上的表情央央的,只好将两只手放到炭火盆的上面,两只眼睛也盯着火红的炭盆发呆,一句话也不多说。
两个人就在这里呆呆的坐着,谁也不说话,只听见炭盆里的木炭在发出“呲呲”的响声。
“我没事,只是一时不适应,你现在有了别的女人!”慕容静终于开口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。
“静儿,我……”耶律恒扭头看着慕容静被炭火熏得红红的脸庞,长长的睫毛上有挂着一颗颗小小的水珠,随着眼睛的眨动,一闪闪的,耶律恒的心也被那一颗颗水珠点亮了。
“阿恒,这么多年,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,我已经习惯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,现在这样的状况,可能我真的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!”慕容静坦然的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静儿,我的心里依旧只有你一个人,但这些女人不得不让她们进宫啊,这是朝局形势所迫,你要理解啊!至于雨柔,这真的是一个意外,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耶律恒激动的拉住慕容静的手,他诚恳的对着慕容静说,“我已经犯下大错,不能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去承担这件事情的后果,我只好让雨柔留在宫中,给她名分!静儿,我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啊!”
慕容静长叹一声,没有说话。
“静儿,你一定要相信我!不管这宫里有多少女人,你永远都是这宫中的皇后!”耶律恒拍拍慕容静的手,信誓旦旦的说。
这一声“皇后”让慕容静心里一惊,难道在耶律恒心里,这个皇后之为就足以弥补他所有的背叛吗?这皇后就是耶律恒所能给她的最大的荣耀了!
“我不能给你我的全部,但我能将这世上的荣华全部给你!”这句话应该就是耶律恒话里话外所有的意思了!慕容静心里冷笑,想着:没有了你,这一世荣华又算得了什么呢?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!
“皇上,我明白!以后我会坐好皇后的本份!”慕容静冷冷的说完,然后抬脚躺倒了床上,她刚才在窗前站了一大会,确实有些累了。
“静儿?!”耶律恒听见慕容静改口叫他“皇上”,一时不明白自己到底那句话说错了,他小心的将慕容静扶着躺好,然后问了一句。
“我没事,只是有些累了!”慕容静躺好,迎上耶律恒的疑惑的眼神,拍拍他的手,安慰他说。
“真的?”耶律恒不信任的看着似乎有些疏远自己的慕容静。
“真的!你去忙吧!”慕容静强忍着自己内心的酸苦,一脸平静的说。
“好吧!你好好躺着,我一会儿忙完再过来看你啊!”耶律恒起身,在她额头上亲了亲,然后走出了房间。
耶律恒一出房间,慕容静的泪水像线珠一般滚落下来,心如刀割,难道她慕容静跟着他就为了这个皇后带来的荣华富贵吗?
天渐渐黑了,托娅将晚膳送进房里,慕容静浅浅的用了一点,就让托娅撤了。
“皇后,你这样可不行啊!你不吃上饭,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能吃得上呢?你这身子越来越重了,一定要注意身子啊!”托娅看着桌子上没怎么动的饭菜,皱着眉头说。
“恩,我今天没胃口,明天吧!明天我一定好好吃饭!”慕容静强颜欢笑,对着托娅说。
“好吧!那我出去了!”托娅无奈的摇摇头。
慕容静躺在宽大的床上,瞪着两只大眼睛,她期盼着能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,烛火渐渐熄灭了,已经四更天了,依旧没有一丝声响。
慕容静终于困得闭上了眼睛,一觉醒来已经快中午了!她想想昨晚上因为耶律恒一句话,她整整等了一夜,不免笑自己情痴!
托娅进来看见慕容静终于睁开眼睛了,她笑着说:“丞相夫人在偏殿等着见娘娘呢!一大早就来了,知道你没有醒,她让我不要打扰你!”
“哎呀!你怎么不喊醒我啊!我可是天天盼着她进宫来的!”慕容静一听小桃进宫来了,就慌忙起身,让托娅赶紧帮她梳洗,嘴里埋怨托娅不早一点喊醒她。
慕容静一身素色长裙,高高的发髻上戴了一只玉钗,不着脂粉,显得素雅脱俗。
“太素了吧?”托娅忍不住说。
“没关系,反正都是自己人,也没有外人!”慕容静说完,就往偏殿走去。
“小桃!”慕容静走到房门口,就朝着屋子里喊。
“哎呦,阏氏!你可起来了!”小桃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,“可是想死我了!”慕容静刚踏进房门,就被一个人搂进怀里,吓得托娅赶忙上前要将来人拉开,被慕容静用眼睛喝止。
“嫂子!”不远处盈盈而立的正是耶律清云,耶律恒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“清云!”慕容静朝着耶律清云点点头。
“阏氏,这几个月了?”小桃放开慕容静,才发现慕容静挺起的肚子。
“快五个月了!”慕容静笑笑。
“呵呵,这可是要把大汗高兴死啊!他盼着这个孩子,可是盼了好久了!”小桃乐呵呵的说,还是跟以前一样心直口快,有什么说什么。
慕容静携着小桃和耶律清云分主次坐好。
“嫂子,丫丫呢?我好久没有见她了,怪想她的!”在戎城的时候,耶律清云就经常接丫丫出宫玩,现在几个月不见,她真是有些想她了。她和呼延吉达结婚之后,一连生了三个儿子,看见丫头就稀罕的不行,更何况丫丫鬼灵精怪的,小嘴甜的跟涂了蜜似的。
“一会出宫的时候,你带着她去你家里玩两天吧!这丫头完全被你带野了,这才在宫里几个月啊,就整天想着往宫外跑!上次爬墙的时候从墙上摔了下来,差点将腿摔断了!”慕容静想到耶律恒的宝贝女儿就头疼,耶律恒宠得她,根本没有人敢管她,教养嬷嬷换了好几个了,都是没几天就被她折腾跑了!
“嫂子,这才是我们犬戎的女子,整天被关在绣楼里,那还是犬戎的女子吗?”耶律清云对慕容静说,在她眼里丫丫就是要上房揭瓦都是对的!
“我这丫头完全都是被你们兄妹两个给宠坏的,以后嫁不出去可怎么办?”慕容静一提起孩子,所有的不快都不见了,脸上荡漾着满满的幸福!
“呵呵,我们犬戎的大公主还能嫁不出去?我家里老大、老二、老三任嫂子你挑啊!”耶律清云的性格比起姑娘的时候在可汗宫中可要开朗很多,说话做事和她婆婆呼延夫人有几分相似了。
“哎呦,就你儿子多啊!我家还有一个呢!说不定丫丫三个都看不上,就看上我家的小涵了!”小桃和萧靳岐育有一儿一女。
“呵呵,看来我家丫丫不愁嫁了!”慕容静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。
“嫂子,我看着秀秀的性格可是和丫丫完全不一样啊!”耶律清云突然说到了耶律秀,慕容静的二女儿,慕容静和完颜狐的女儿。
“恩,秀秀的性格更像我,不大说话,喜欢安安静静的!”慕容静笑着,秀秀自小就乖巧懂事,从来没有让慕容静操过心,是三个孩子里最省心的一个,有时候就连慕容静自己都会忘了秀秀的存在。
“我喜欢秀秀,以后给涵儿找媳妇,就找秀秀这样的,乖巧稳重!”小桃凑上来说了一句。
“哈哈,看来我这两个女儿还没长大就有人在惦记了!”慕容静笑着说。
“是啊!谁让你的女儿一个比一个俊呢?哎呦,那小脸蛋嫩的都能掐下水来!”小桃说话的时候有些夸张,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。
殿里的三个女人,你一句,我一句,聊得热火朝天,中午用过饭之后,她们又一起到御花园里去散步,慕容静兴致很高,自从进宫以后,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!
“皇后,你为何这么执着呢?是谁重要嘛?不都是一个女人吗?”托娅看着慕容静说,手里端着刚刚熬好的药,“别太委屈自己,皇上毕竟是皇上!”托娅伸手将药碗递给慕容静。
慕容静从床上坐起来,接过托娅手中的药碗,喝了一口,真苦!她紧紧的皱着眉头,仰起头,捏住鼻子,然后一口将苦涩的药水咽了下去!
“皇后,来甜甜嘴!”托娅赶紧将蜜饯喂进了慕容静的口中,酸酸甜甜的滋味,将嘴里的苦涩冲淡一些,但心底依旧是苦涩,多少蜜饯都无法将那苦涩冲淡。
“托娅,我不相信秦雨柔,你帮我看紧点,我总觉的她有蹊跷!”慕容静又拿了一颗蜜饯吃下去,她朝着托娅看看,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,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“放心,我已经将人安排过去了,保证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视线之内。”托娅点点头,她管理了多年的暗探组织,后宫才多大?托娅不过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眼线已经遍布皇宫各处,只是原来宫里人少根本就用不上,现在基本每一个嫔妃的活动,托娅都掌握的清清楚楚。
“恩,这我就放心了!”慕容静当时执意让托娅过来,一方面是她已经习惯了托娅在身边伺候,另一方面就是托娅对于搜集信息的工作很娴熟,她需要托娅帮她掌控后宫的一举一动,她可不想后宫的女人一个个骑到她头上。
慕容静原本激动的心情已经渐渐舒缓下来,她缓缓的起身下床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正在凌寒怒放的梅花,一朵朵绽放在枝头,风儿一吹,花瓣随风飘落,花园的地上铺满了飘落的花瓣……
“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!”慕容静轻轻的吟了一句,她看着随风飘落的花瓣,心想自己似乎也如这散落的花瓣一般,已经成了昨日黄花,秦雨柔应该就是那枝头怒放的花朵,芳香娇美。
世人都在赞叹梅花的美艳,那落在地上被人践踏的花瓣,哪里还有美艳可言呢?
慕容静呆呆的望着窗外一片一片花瓣,在寒风之中飘落,想到此时的耶律恒应该正坐在秦雨柔身边,柔声细语的正在劝慰美人,什么结发之情,患难与共,往昔的点点情意都在美人的眼泪之中,化成那飘落在风中的花瓣,空有余香,却无处寻觅了!
“静儿!”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,慕容静的身子轻轻颤动了一下,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,连头也没有回。
“你身子弱,别站到窗前,风大!”耶律恒手中拿着一件披风给慕容静披上,体贴的将她拥进宽大的怀抱。
“刚打了一巴掌,又来塞给我一个甜枣!”慕容静心里想着,依旧望着窗外,没有一点动静。
“静儿,我今天态度不好!你别生气了,一切都是我的错!雨柔没有错,你就不要怪她了!”耶律恒扶正慕容静的肩膀,低下头对着慕容静说。
慕容静低垂着头,没有看耶律恒。
“静儿,其实你是在生我的气,是不是?”耶律恒抬手将慕容静的头抬起来,因为怀孕慕容静的脸有些浮肿,但皮肤依旧光滑细腻,当然比不上雨柔的细腻白希,耶律恒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,让他自己也大吃一惊,他一直以为慕容静在他心里就是唯一,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和她比的!却不想现在居然想到了秦雨柔,他晃晃头,将秦雨柔的样子驱逐出脑子。
“没有!”慕容静冷冷的说了一句,然后推开耶律恒,自己走到床边坐了下来。
“静儿!”耶律恒跟过来,靠着她坐下。慕容静往一边挪挪,他就往这边靠靠,硬要紧紧的挨着慕容静坐下。
“别碰我啊!”慕容静甩掉耶律恒伸过来的手,她心里有些厌恶他的触碰,他一碰她,她就想到这双手如何在秦雨柔身上抚摸,越想越恶心。
耶律恒甚是没趣,脸上的表情央央的,只好将两只手放到炭火盆的上面,两只眼睛也盯着火红的炭盆发呆,一句话也不多说。
两个人就在这里呆呆的坐着,谁也不说话,只听见炭盆里的木炭在发出“呲呲”的响声。
“我没事,只是一时不适应,你现在有了别的女人!”慕容静终于开口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。
“静儿,我……”耶律恒扭头看着慕容静被炭火熏得红红的脸庞,长长的睫毛上有挂着一颗颗小小的水珠,随着眼睛的眨动,一闪闪的,耶律恒的心也被那一颗颗水珠点亮了。
“阿恒,这么多年,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,我已经习惯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,现在这样的状况,可能我真的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!”慕容静坦然的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静儿,我的心里依旧只有你一个人,但这些女人不得不让她们进宫啊,这是朝局形势所迫,你要理解啊!至于雨柔,这真的是一个意外,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耶律恒激动的拉住慕容静的手,他诚恳的对着慕容静说,“我已经犯下大错,不能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去承担这件事情的后果,我只好让雨柔留在宫中,给她名分!静儿,我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啊!”
慕容静长叹一声,没有说话。
“静儿,你一定要相信我!不管这宫里有多少女人,你永远都是这宫中的皇后!”耶律恒拍拍慕容静的手,信誓旦旦的说。
这一声“皇后”让慕容静心里一惊,难道在耶律恒心里,这个皇后之为就足以弥补他所有的背叛吗?这皇后就是耶律恒所能给她的最大的荣耀了!
“我不能给你我的全部,但我能将这世上的荣华全部给你!”这句话应该就是耶律恒话里话外所有的意思了!慕容静心里冷笑,想着:没有了你,这一世荣华又算得了什么呢?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!
“皇上,我明白!以后我会坐好皇后的本份!”慕容静冷冷的说完,然后抬脚躺倒了床上,她刚才在窗前站了一大会,确实有些累了。
“静儿?!”耶律恒听见慕容静改口叫他“皇上”,一时不明白自己到底那句话说错了,他小心的将慕容静扶着躺好,然后问了一句。
“我没事,只是有些累了!”慕容静躺好,迎上耶律恒的疑惑的眼神,拍拍他的手,安慰他说。
“真的?”耶律恒不信任的看着似乎有些疏远自己的慕容静。
“真的!你去忙吧!”慕容静强忍着自己内心的酸苦,一脸平静的说。
“好吧!你好好躺着,我一会儿忙完再过来看你啊!”耶律恒起身,在她额头上亲了亲,然后走出了房间。
耶律恒一出房间,慕容静的泪水像线珠一般滚落下来,心如刀割,难道她慕容静跟着他就为了这个皇后带来的荣华富贵吗?
天渐渐黑了,托娅将晚膳送进房里,慕容静浅浅的用了一点,就让托娅撤了。
“皇后,你这样可不行啊!你不吃上饭,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能吃得上呢?你这身子越来越重了,一定要注意身子啊!”托娅看着桌子上没怎么动的饭菜,皱着眉头说。
“恩,我今天没胃口,明天吧!明天我一定好好吃饭!”慕容静强颜欢笑,对着托娅说。
“好吧!那我出去了!”托娅无奈的摇摇头。
慕容静躺在宽大的床上,瞪着两只大眼睛,她期盼着能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,烛火渐渐熄灭了,已经四更天了,依旧没有一丝声响。
慕容静终于困得闭上了眼睛,一觉醒来已经快中午了!她想想昨晚上因为耶律恒一句话,她整整等了一夜,不免笑自己情痴!
托娅进来看见慕容静终于睁开眼睛了,她笑着说:“丞相夫人在偏殿等着见娘娘呢!一大早就来了,知道你没有醒,她让我不要打扰你!”
“哎呀!你怎么不喊醒我啊!我可是天天盼着她进宫来的!”慕容静一听小桃进宫来了,就慌忙起身,让托娅赶紧帮她梳洗,嘴里埋怨托娅不早一点喊醒她。
慕容静一身素色长裙,高高的发髻上戴了一只玉钗,不着脂粉,显得素雅脱俗。
“太素了吧?”托娅忍不住说。
“没关系,反正都是自己人,也没有外人!”慕容静说完,就往偏殿走去。
“小桃!”慕容静走到房门口,就朝着屋子里喊。
“哎呦,阏氏!你可起来了!”小桃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,“可是想死我了!”慕容静刚踏进房门,就被一个人搂进怀里,吓得托娅赶忙上前要将来人拉开,被慕容静用眼睛喝止。
“嫂子!”不远处盈盈而立的正是耶律清云,耶律恒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“清云!”慕容静朝着耶律清云点点头。
“阏氏,这几个月了?”小桃放开慕容静,才发现慕容静挺起的肚子。
“快五个月了!”慕容静笑笑。
“呵呵,这可是要把大汗高兴死啊!他盼着这个孩子,可是盼了好久了!”小桃乐呵呵的说,还是跟以前一样心直口快,有什么说什么。
慕容静携着小桃和耶律清云分主次坐好。
“嫂子,丫丫呢?我好久没有见她了,怪想她的!”在戎城的时候,耶律清云就经常接丫丫出宫玩,现在几个月不见,她真是有些想她了。她和呼延吉达结婚之后,一连生了三个儿子,看见丫头就稀罕的不行,更何况丫丫鬼灵精怪的,小嘴甜的跟涂了蜜似的。
“一会出宫的时候,你带着她去你家里玩两天吧!这丫头完全被你带野了,这才在宫里几个月啊,就整天想着往宫外跑!上次爬墙的时候从墙上摔了下来,差点将腿摔断了!”慕容静想到耶律恒的宝贝女儿就头疼,耶律恒宠得她,根本没有人敢管她,教养嬷嬷换了好几个了,都是没几天就被她折腾跑了!
“嫂子,这才是我们犬戎的女子,整天被关在绣楼里,那还是犬戎的女子吗?”耶律清云对慕容静说,在她眼里丫丫就是要上房揭瓦都是对的!
“我这丫头完全都是被你们兄妹两个给宠坏的,以后嫁不出去可怎么办?”慕容静一提起孩子,所有的不快都不见了,脸上荡漾着满满的幸福!
“呵呵,我们犬戎的大公主还能嫁不出去?我家里老大、老二、老三任嫂子你挑啊!”耶律清云的性格比起姑娘的时候在可汗宫中可要开朗很多,说话做事和她婆婆呼延夫人有几分相似了。
“哎呦,就你儿子多啊!我家还有一个呢!说不定丫丫三个都看不上,就看上我家的小涵了!”小桃和萧靳岐育有一儿一女。
“呵呵,看来我家丫丫不愁嫁了!”慕容静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。
“嫂子,我看着秀秀的性格可是和丫丫完全不一样啊!”耶律清云突然说到了耶律秀,慕容静的二女儿,慕容静和完颜狐的女儿。
“恩,秀秀的性格更像我,不大说话,喜欢安安静静的!”慕容静笑着,秀秀自小就乖巧懂事,从来没有让慕容静操过心,是三个孩子里最省心的一个,有时候就连慕容静自己都会忘了秀秀的存在。
“我喜欢秀秀,以后给涵儿找媳妇,就找秀秀这样的,乖巧稳重!”小桃凑上来说了一句。
“哈哈,看来我这两个女儿还没长大就有人在惦记了!”慕容静笑着说。
“是啊!谁让你的女儿一个比一个俊呢?哎呦,那小脸蛋嫩的都能掐下水来!”小桃说话的时候有些夸张,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。
殿里的三个女人,你一句,我一句,聊得热火朝天,中午用过饭之后,她们又一起到御花园里去散步,慕容静兴致很高,自从进宫以后,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!